游客发表
只有诉诸它包含的远比《大学》和《中庸》更富于原创性的思想观念,我们才能找到个中隐藏的玄妙天机。
17[英]麦肯齐:《泰西新史揽要》,[英]李提摩太、蔡尔康译,上海书店出版社2002年版,第390页。在康有为后期的孔教论述中,人道教论题的重要性并不亚于大同之义的阐释。
其率国之臣民,膜拜顶礼于庙于学者,盖皆有其国教焉。康有为的论述重心在于将孔子后学之传中包含的那些口传的微言大义阐发出来。这一重新阐释孔子的努力,同时也是康有为立孔教努力的一部分,即立孔教固然一如既往,但教义的阐释却可以不断变化。这些有关太平世的看法,自然不仅会引起保守派的警惕和紧张,而且会引起重视君臣大防的一般士子的反弹。值得注意的是,他一直很少论及西方天主教与新教、东正教(希腊教)之间的冲突,也很少论及罗马天主教廷与欧洲民族国家之间的紧张和冲突。
例如湖南举人曾廉在《应诏上封事》(约光绪二十四年六月)中,便直指康有为企图做中国的教皇,所谋者大: 盖康有为尝主泰西民权平等之说,意将以孔子为摩西,而己为耶稣。此机甚大,如机器之转轴能发不能收,则并创设机器师,亦同归于尽而已。庄子的两重人性观孰主孰次,哪一面更能作为庄子人性思想的标签?明确这一点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弄清楚庄子人性思想的内在结构。
一方面认为人之恶根源于生命深处,不容易轻易改变。大盗的形貌却又不是窃贼,而是堂皇的君主,文明的护法,彼窃钩者诛,窃国者为诸侯,诸侯之门而仁义存焉。就人性思想而论,外篇的自然人性说和人心说,就是内篇深奥人性观念向明晰化和概念化方向的延伸。智巧的扩张能达到何等地步?《在宥》篇说:其疾俯仰之间而再抚四海之外,其居也渊而静,其动也悬而天,《列御冠》说人心险于山川,难于知天,这都是形容。
先秦所有道家文献都否定自我中心,主张去私、无我。其寐也魂交,其觉也形开。
第一,社会黑暗人生痛苦不是根源于制度,而是根源于人自身的坏禀性。在先秦诸子中,荀子明确主张人性恶,独占了先秦惟一性恶论者的名誉,可实际上却对人性之恶并无深刻观察。如果智能有限,则巧亦有限,智能愈长则机巧愈长。德又下衰,及神农、黄帝始为天下,是故安而不顺。
⑦这样的揭露和怀疑并不十分公允,但我们要注意的是,这表明庄子思想有一种对人类智巧敏锐的警惕。它起源于远古时的人类变化,变化以前的原始人性已经消失,在现实人性中寻不到踪迹。这样看问题太过表面化。尽管庄子以日凿一窍和其次以为有物的人类演化寓言,说明性恶的生成和与性恶相应的世界(有物有封有是非)的生成都是虚假的,但人就是生活在这世界中。
另外两例可为性亦可为生。由此可知,研究庄子性恶思想(关于现实人性的思想),不仅有助于弄清楚庄子人性思想的真实结构,而且有助于探讨道论等庄学中的其它问题。
一是凿破浑沌以来的现实人性,这人性生成已久,根深蒂固。可是从内篇看,这样的推导不能成立。
这一篇文字对文明规范被人性黑暗力量窃用的揭露,与内篇主旨应该说是一脉相承。庄子总体上是鄙视和嘲弄这种智巧的,但对人世黑暗的深刻观察,又使他不断传神地描述出人心的可怕海德格尔认为,西方哲学一向是存在之思,哲学思维是一种追问之思,是一种追问方式。我认为西方的形而上学传统主要体现在思维方法和理论体系的连续性或继承性上。或许也可以认为所谓形而上学在当代也没有退场,但形而上学无论是其含义还是其应用都失去了其神圣性、统一性、普遍性和所谓客观性。古希腊,从苏格拉底到柏拉图和亚里斯多德,立下了穷究万物、追根问底的传统。
你看,那些英文类的中国历史、中国文化、中国哲学的名著或畅销书都是西方学者写的。如果形而上学真的意味着逻辑的虚构和对本体的神化,那么,中国没有形而上学倒是件好事。
有时候你读了那些书觉得他们简直是信口雌黄,硬伤俯首皆是。有不少学者为了证明中国哲学的合法性,在思考形而上学问题时,努力从中国哲学中寻找与西方形而上学的对应物,套用西方哲学的体系和范畴。
但是,由于现代学术起源于西方,或者说,学术的职业化、专业化,乃至系统化都源自西方,学术规范也是西方建立的,我们如与之对话或沟通,则必须借助于西方的语言符号系统和范畴体系。找对中国哲学的原始追问就等于找到了中国哲学的源头或根基。
在他看来,形而上学问题本身比对其的回答更重要。近代哲学被认识论问题所主宰,对此海德格尔感到担心。他的形而上学是人道主义或人文主义的形而上学。他不是苏格拉底式的人物。
因此,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检讨中国古代哲学或形而上学,也是有道理的。第三个阶段又是逻辑的形而上学,表现为理性、科学、真理等。
然后是神学本体,其体现有上帝、善、终极真理等。当然,完全使用西方哲学的概念和体系来包装中国哲学并不一定合适。
它是整个学术和思想体系与方法论的更新与革命,科学仅是其中的一个表现。也就是说,任何形而上学都是有缺陷的,更何况那种以绝对和永恒为目标和标准的形而上学体系。
黑格尔尽管是大家,但凭借当时有限的二手三手资料,能了解多少中国学术和哲学传统。如果从德里达等人设置的逻辑陷阱里跳出来,会很容易地发现他们有西方中心论的色彩,其观点是站不住脚的。他不以为自己对中国文化或哲学有啥发言权,也无意贬低中国的文化传统和文化遗产。 当今的一般意义上的形而上学就是哲学的关于本体或本原存在的部分,而中国古典哲学在这一部分有着雄厚的理论积累。
形而上学意味着有一个概念世界与现实世界一一对应或完全对应,在认知上涵盖、囊括物质世界。当然,他的理念建立起来的精致、完整的形而上学世界也是非常卓越的,是真正的形而上学体系的形成。
中国哲学和形而上学思维从伏羲、黄帝、周文王和周公等算起当然也不合适,但是,那些假托在他们名下的思想成就是绝对不能被忽略的。中国人文社会学科在国际学术界没有声音、少有影响,不仅仅在各学科领域不能显示存在,在解释自己的历史和文化方面也没有自己的学派和立场,只能是关起门来自说自话,没法与外国学者对话并拥有发言权。
中国哲学的形而上学是有的,但究其理论形式而言是以中国的语言系统和不同于西方的范畴、体系存在着,这需要我们按照西方的标准或体系进行识别,也需要我们用西方哲学的范畴和体系重新包装或解释。但我觉得比较片面,比较狭隘,不足以说明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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